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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熙和向流歌移开床,孟诗与所说的地下室入口呈现在眼前,向流歌第一个下去,祁熙跟在他身后,感觉阶梯并不牢固,只是几块木板简陋搭建而成,通道宽度一次性只能过一个人,从上往下看黑黢黢的,像藏了不知名的野兽。
楼梯前挡了一块塑料布,向流歌一把掀开,看到一张不算很大的方桌,中间摆了盏上个世纪的煤油灯,正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方桌后面就是一块白板,用红笔写着很多东西,祁熙仔细看了看,孟诗与应该就是从这里拿下来的照片。
向流歌把地下室转了两圈:“没什么东西了,孟哥真的土匪。”
祁熙皱眉:“这种地下室除了这个房间,其他人的房间有没有?”
“来之前我去转了一圈,没找到什么隐藏空间。”向流歌在方桌旁边坐下,趴在桌子上长出一口气,“搜证真的太累了,我得休息一会儿。”
祁熙走到白板旁边去,和向流歌说:“你把这上面的内容拍下,一会儿我们去研究一下还有没有漏掉的线索。要不咱俩先讨论一下?”
“行。”向流歌立刻举起相机,把白板上的内容保存后,就将板擦和一根记号笔递给祁熙,“说实话,我现在还没想清楚每个人的动机,我觉得你和荣夏真的一点都不缺钱。”
祁熙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写在白板上,想了想又简要的补充了一下身世,说:“现在已经不局限于钱的问题了,我个人觉得复仇也是有可能的。”
向流歌撑着下巴:“怎么说?”
“我又仔细看了看之前找到的日记,发现陈老爷只用了单数的第三人称来形容福利院的孩子,假设就是我。”祁熙在自己的名字旁边打了个小三角,“但我们现在都知道,事实上陈少爷应该是两个人才对,但为什么陈老爷只关注这一个孩子呢?”
向流歌随身携带相机,把自己觉得有用的线索全部拍照了,他翻着内存,找到之前觉得有疑点的地方,说:“关于你的这个问题,我之前翻日记的时候就想不明白,之后我又看了好几遍,发现陈老爷在一笔带过陈夫人车祸事件时用到的主语是‘他们’——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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