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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舒景齐,他的个人线和祁熙同样简单,几天前应聘到陈宅做侍应生,今天都在后厨忙碌,没和陈老爷接触过,不存在任何摩擦,还意有所指的暗踩一脚和陈老爷互殴的孟诗与,收获一枚白眼。
到自己时,祁熙轻轻吸了口气,如实交代:“我是祁氏集团的小少爷,之前一直在国外留学,最近刚刚回国,今天要不是父母都不在,大概率连慈善晚宴都不会来,和陈老爷也是初次见面,卷入这种事情真的是无妄之灾。”
向流歌翻看自己相机包里几张照片,问道:“灯亮时你怎么和舒总抱在一起啊?”
“意外。”祁熙在舒景齐回答前抢先说,“我跟着人群疏散,走到一半后就分不清方向了,是意外撞到他的。”
向流歌询问的视线看过舒景齐,舒景齐笑了一下,捻了捻手指,认下了:“的确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会撞到。”
从个人故事和时间线来看,除了孟诗与外似乎没有人和陈老爷有过节,但过分明显的指向性却令人怀疑真实度,荣夏思考半晌,说:“说起来你们知不知道那个消息?陈老爷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要在今天宣布来着。”
舒景齐点头:“最近佣人里一直在传这事。”
唯一与陈宅有联系的就是舒景齐了,孟诗与询问道:“你还知道其他线索吗?”
“听说是老来得子,二十三岁左右的男人。”舒景齐回忆着身份卡上透露的消息,多少隐瞒了一些,只把能公开的信息说了说,“那时陈老爷做生意欠了外债,对方想方设法要钱,陈夫人也因为一次恶意逼车事件车祸去世,为了不再波及到那个孩子,陈老爷才把孩子送去福利院……”
说到这里,舒景齐偏头看了眼祁熙,见他没什么反应后才继续道:“陈老爷一直密切关注那个孩子,但自从被领养后,男孩改名换姓,他也就失去消息了。最近据说是有匿名信寄来一份亲子鉴定,而且陈老爷年纪也大了,就这么一个儿子,得找人继承遗产,所以才急着认回他。”
祁熙反应过来,眼神在几人身上转过:“……大家都应该是二十三岁左右吧?”
荣夏第一个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否认道:“我不穷,我纨绔,我自己家还有家业要继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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