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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溪正在院子里看梅。
说是看梅,其实也是等人。
宫里的人都被他屏退了,宁千栾进来时没遇上任何人,也就意味着今日他和陈溪会面这件事,理论上而言是不存在的。
宁千栾执伞而来,陈溪浴雪,太子殿下不知道等了他多久,耳朵都被冻红了,他实在看不过去,要举着伞走到他身边,陈溪听见踩雪声,冷淡道:“站住。”
宁千栾依言站住了。
陈溪捧着手炉,看起来很是疲惫,他也不绕那些没用的弯,问道:“利用我回宫的事,陷害母后的事,这次谋害皇子的事……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宁千栾垂下眼,不认前面两项,只是说:“这个大陈只该有殿下一个太子。”
“殿下?”陈溪嗤笑一声,斜睨着他,这个角度更像亡故的王皇后,宁千栾一阵揪心,听见他说,“这声殿下里都是虚情假意,宁王爷,我当初真是信错了人,白白可怜你,可你心中有雄图霸业,那些都是卧薪尝胆,哪里需要旁人可怜?”
宁千栾垂下眼,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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