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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身体可得注意啊。”
市中医院里,祁熙的手腕被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中医牢牢按住,上年纪的老人家不认识现在娱乐圈光鲜亮丽的皮囊们,只是把祁熙各处都很虚的事实挨个讲出来,也不管熬夜和饮食不规律背后的原因,批判现在的小年轻图快活不要命,一高热就奔着炎症去了。
“而且最近流感很严重,要多喝热水多保暖。”大夫放过祁熙的手腕,扯了扯他薄薄一层卫衣,又是好一阵嫌弃,“你这和没穿有区别吗?每次有你这种岁数的人来看病我都得强调,不能要风度就不顾温度了,秋衣秋裤都得穿,听见了吗?”
上年纪的大夫,尤其是只号脉就能开方子的老中医,明明长着一张和蔼可亲的面孔,但就是无端让人紧张,威严感十足,连舒景齐进来后都消停不少,安静站在祁熙身后听着,时不时帮他应两句。
老大夫最后说:“给你开三天的药喝去吧,实际晚上睡一觉发发汗应该就没事了。”
拿了排号单,祁熙迷迷瞪瞪拽着舒景齐的衣角,在大夫的数落声中离开办公室,在门外等候的余雪立刻迎上来:“怎么样?”
“单纯发烧,没什么大事。”舒景齐把取药的排号单交给余雪,“你先去药房那里排队,我陪他慢点走过去。”
小余得了命令,风一样卷走了。
这个时间已经是医院正常的下班时间,除了急诊外并没有太多人,走廊一空下来说话都好像要起回音,途经一扇没关的窗,冷风吹进来,角落里的绿植轻轻抖动两下,祁熙跟着打了个哆嗦。
舒景齐反手拉住他,感觉祁熙的手没刚才那么冰了,低声问:“感觉怎么样?很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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