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一下，有些窥探到真相，抬手撑住下巴：“以前也有人通过你联系方明……方董？”

        “嗯……”祁熙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他没彻底睡醒，眼白上还缠着些红血丝，有点可怜的摸着茶杯望过去，很浅的笑了一下，“不过方董挺忙的，平时我在公司也不怎么能见到他，他现在不太管事了，所以……”

        “怎么？”舒景齐笑了一声，带着点嘲讽，但恶意并不是很强烈，而且也并非冲着祁熙，他伸出手指扣了扣桌面，挑眉看面前的小偶像，“我送给你这么大一份礼物，他还不打算见见我吗？”

        祁熙：“……”

        果然如此。

        祁熙眉头微动，暂时沉默了。

        舒景齐见他紧张，语气又柔和下来，期间服务员进来上过一次餐，等人出去后他听着脚步声渐渐远离，然后才又说：“你不用想太多，我不是要针对方董做不好的事，只是有合作要和他谈谈，这次给你的男二号是先行示好，我打听过绘山内部的情况了，方董从去绘山后好像只捧你一个吧？”

        虽然捧的半途夭折就是了。

        祁熙尽量保持面色不变，只问了一个问题：“景齐哥，你具体是想和绘山合作，还是想和方董合作？”

        舒景齐秒答：“方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