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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去吃饭,祁熙还以为那就是舒景齐的客气话,然而当他被余雪带着跟舒景齐一起下楼时,才发现大家好像真的是要去吃饭的。
余雪在剧本围读时一直在打瞌睡,此时精力旺盛,听见“吃”眼睛都冒光,兴冲冲拽着舒景齐,兴高采烈道:“吃什么吃什么?”
“日料。”舒景齐轻描淡写瞥了他一眼,又去看祁熙,目光温柔似水,“昨天就订好位置了,离酒店也不远,吃完走两步回去也行,正好消消食。”
祁熙稀里糊涂被拉走,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景齐哥和我们住同一个酒店吗?”
舒景齐的助理说:“剧组都住同一个酒店,就是楼层不一样而已。”
舒景齐的助理姓武,虽然是女性,但因为行事作风非常凌厉,手段强硬,舒景齐没有经纪人,她偶尔还会包揽经纪人的活,粉丝都戏称她“武哥”,祁熙当然不能顺着一起叫,还是喊“武姐”。
到停车场时,舒景齐让祁熙上他的保姆车,祁熙原本不想,但又忌惮这人,乖乖跟着走了,可怜小余一个人开车跟在后面,怨念都要化为实质撞上来。
祁熙队内的人际关系都处理不好,在队外时又总被严慎看着,就更不知道单独和别人同处一个空间时该说些什么,精神异常紧绷,呼吸都有些乱,好在舒景齐上车就说要稍微睡一会儿,车里安静下来,只有本地广播电台播放的音乐隐隐约约。
车窗外路过霓虹光景,街灯被防偷窥膜模糊成暖色,忽然一抹湿润痕迹抹过,洇成一道细长水痕,B市的秋季多雨,隐约雷鸣,亟待一场倾盆。
白噪音的环境里很适合休息,身边座位的舒景齐呼吸绵长,祁熙靠在位置里,感觉到武姐打开了暖风,一点干燥侵入卫衣中,从衣领接触到冰凉的皮肤,莫名有种烘焙感,车里没丢掉的半杯咖啡散发出浓郁的苦涩意味,祁熙眼皮发沉。
祁熙其实从上车开始就在思考舒景齐莫名其妙的热络,他被Libra的魔人们迫害太久,根本不信娱乐圈的“倾慕已久”,没有永远的朋友与敌人,只有密切相关的利益共同体,舒景齐必然是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否则单凭那张还散发着塑料味的专辑,祁熙根本不信那套“歌迷”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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