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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赵全雷没看出什么,先错开眼,摆手:“欸,客气什么,应该的。”
孟兆言面前那杯茶已经凉透了,两片茶叶沉入杯底,院子外的藏獒夹着尾巴不安地来踱步。
屋内没有人说话,一时安静下来。
赵全雷侧脸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色,刚想开口。
耳中滑入一道薄凉又压抑的声音:“他在哪?”
“他?”
“何炽?”
他扭头过来瞧见孟兆言正端坐在一边,双手按住公文包的提手,面无表情仿佛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在听到何炽两个字时,眸光微弱地闪了闪。
“何炽嘛……”他一句话说得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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