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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鞭子关好门凑到何炽身边,看他手上是一手大牌,应该已经听牌有一会,挤眉弄眼道:“啧啧,炽哥这牌,我看你们才是要小心点喽”
何炽脸一沉,扫他一眼,没说话。
一边有识趣的工人忙打岔:“刘鞭子,你看牌就看牌,说个几把?做笼子啊?”
刘鞭子语塞,脸上讪讪,坐到后边椅子上嘟囔:“我就……随口一说”。
何炽这人,牌技一塌糊涂,牌运也奇差,活楞楞当了好几天的散财童子。
眼下他好不容易摸到一手好牌,眼看要糊,刘鞭子这突然递话,搞得他有点不高兴。
这圈牌已经打得快见底,只南边还有几摞牌,他算了算池子里的牌,估计自己要的那张字就在那里头。
其余三家应该也是都听牌了,神色各异,摸耳挠腮,起什么打什么。
应该是都等最后自摸。
气氛瞬间就紧张起来,后头刘鞭子忍不住把手机一放,又站起身,不敢上前只伸脖子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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