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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全德猛吸一口气,眨了一下眼,之后又像是意识到这件事并不好办,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巴巴看向孟兆言,眼底地愧疚恳切和期望一览无遗。
孟兆言起身,没有很快答应下来。
目前这种情况来看,老人意识不清,房子是否过户不明,这件事实在是不好办。
赵全德没有眨眼,神情格外局促,手脚绷直,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一场宣判。
孟兆言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于心不忍,低声道:“赵先生,我尽力”。
听孟兆言答应下来,赵全德猛吸一大口气,身体松懈下来,眼中尽是感激。
孟兆言在房中又站了十分钟才出来,出来时赵全德已经重新闭眼休息。
正撞上护工抱着干净地床单走回来,见他从里头出来,面露不悦,眼神狐疑地在他脸上打量了片刻,伸直脖子去看了眼病床上的赵全德。
没瞧出什么异样,撇撇嘴角,终究是没有开口多说什么,径直走进房中,“哗”的一声重重地关上房门。
刚铺好床单没一会,病房的门又被人打开,赵启带小弟走进来,手上捏着缴费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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