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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赵全德突然出现在这座偏僻的疗养院中,让他觉得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蹙眉思忖片刻,他还是推门走进房间,想先确认一下床上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渡口的赵全德。
床上的老人闭眼,面容消瘦颧骨突起,常年风吹日晒的皮肤黝黑又粗糙。鼻尖有干裂起皮,隐约沾点凝固的鼻涕,嘴唇薄成一条紫色的线,微微张开,可以隐约听见呼吸。
竟然真是他。
孟兆言垂眼注视病床上的老人,手插在荷包中,眼中墨色渐浓,深不见底。
赵全德此刻神志不清地竟然出现在疗养院中,而且根据那个护工的抱怨,他显然在这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难道只是他突发恶疾而后不能自理,被赵启送到这里来照顾?
不对。
孟兆言目光沉浮,事情显然没有这么简单。
赵全德一直独居在老城区的巷子里,从他之前几次打交道的经验来看,是个身体硬朗的老人,也未曾听说有什么隐疾病痛,一直都坚持出摊做自己的小生意。精神头也不错,不然也没有精力大费周章和自己儿子打房产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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