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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兆言几乎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出声体贴地安抚道:“没关系的,我是应该过来看看的”。
“您可真是个好人”得到谅解,女护工放松地笑起来,远远地望向兰姨的背影,轻声道:“那么闹,也许她是太想您了”。
“是的吧”孟兆言含下颌,双手插兜也看过去:“不管如何,谢谢您打这个电话。
“别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女护工垂头,把手中的汗巾递给他,识趣地避开几步:“您过去陪陪她吧,我还有点事”。
孟兆言点点头,捏着汗巾走过去。
他没有很快走到兰姨身前,只紧张地站在她背后吸气。
眼下,他和她离得这么近,明明他已经走到这里了,脑中却还是有无尽的担忧,双腿如灌铅一般重如千金。
轮椅前的人似乎反应已经很迟缓,久久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已经站了个人。只呆呆盯着花坛前的一株树。
天气还冷,她兀的被吸入肺中的冷空气呛到,咳嗽起来,手也不由自主地去抚自己的胸口,但因年老体弱,手在空中胡乱扒拉了几下,硬是没拍到胸口,反惹得整个人更加剧烈地咳嗽起来了。
“您……没事吧”。
孟兆言慌乱地几步上前去替它顺气,本想下意识喊她兰姨,声音却卡在喉间,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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