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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动手脚船能漏?”
“我动手脚,我他妈动什么手脚?嗯?你说啊,有他妈谁看到了?”疤子回得胸有成竹,似乎笃定高烈手上没有什么证据。
高烈果然半天没接腔,两人沉默下来。
何炽听得没意思,没有惊动两人,背手慢慢脚步极轻地往船前挪。
他才不管什么漏不漏货的事,赵全雷的船只要是正常离港的就行,反正是疤子在跟船,离港的时候货没少,跑船中间漏了货,扯不到他头上来。
赵启自然会去找疤子。
再说,这两人吵架,在他看来,就是狗咬狗,听个叫就行了。
按高烈说法,赵启和疤子这两人估计也算是积怨已深,想想也是,毕竟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何炽跳下船,往平房那边靠。
已经到两点了,搬货的工人从平房里陆陆续续走出来,嘴里还说些不着调的诨话,见到他站在门口盯着,都客客气气打了声招呼,就散开各自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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