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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炽接下晚上码头看货轮的活,一天到晚更忙得像个陀螺,连轴转,白天送快递,夜里也跟着熬。
一连一个星期跟孟兆言竟也没碰上一面,全靠手机联系。
星期五下午七点多钟,孟兆言抽空回家一趟,最近王临梅情况算平稳,才能稍微走开会儿。
他下班就去了医院,这会打算回家清理洗漱,顺便理理手上几个案子的卷宗。
咔嚓一声,推开门,看到个人埋头歪在沙发上。
孟兆言心惊得一跳,几步上前,慌乱地抓住那人手臂,刚要晃,听到一小段轻声呼噜。
睡着了,还好是睡着了。
他松了口气,眉毛舒坦,手指在何炽发间穿梭。
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又硬,这段时间估计也没理头发。东一戳,西一翘,跟个荆棘丛一样。
“老孟……”
孟兆言手一顿,俯身过去细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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