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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走进去吧”何炽缩了缩脖子,岔开话:“怪冷的”。
孟兆言从袋子里翻出外套盖他头上:“穿上”。
何炽从外套中钻出来,揪衣领子瞅了眼,嫌弃:“你怎么拿这件?”
“怎么?”
“怪丑的”何炽不情不愿的套上,拉上拉链,片刻就感觉身子暖和些。
孟兆言满意地点头打量:“你有哪件是好看的?”
“没有”何炽很有自知之明:“拿你的呗”。
码头这边的风极大,呜呼吹荡在船舶之间。绕在栈桥上的灯被风吹得打旋,影子跟风晃动,张牙舞爪宛如水里钻出来的千万恶鬼。
何炽跟孟兆言招呼了声,就过来找胖子,一路边走边打量,现在时间不早了,这片显得格外安静,偶有高大的黑影从水面上过去,黑夜中响起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如婴儿哭啼,路边没见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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