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能干嘛?”
“能啊”胖子笑着弹了弹烟灰,眼睛亮堂:“我还巴不得你来呢,咱两正好一块干。”
“炽哥你要是真干,就去渡口找我,我去帮你说。”
“再看吧”何炽没把话说死,将手中烟按在瓷砖上,红色的火焰跳了跳熄灭在黑暗中。
“我走了,还有事”
“嗯”
何炽目送胖子下楼,自己留在阳台上吹风。
天气凉了,夜风吹人,像细刀子刮人脸,凛冽得很。
他闭眼吸入一口冷气,头颅里稍微清醒些,王临梅现在躺在ICU也少不了个人照看。
但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紧的是……
他睁眼,皱眉转头看向走廊,白炽灯蓝色地胶揉成团,扑面而来一个“钱”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