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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年轻?”
“嗯”孟兆言声音晦涩:“她智力上有缺陷,又摔断了腿。”
何炽噤声,突然明白过来。
这哪里是什么养老,分明就是遗弃。
“养老院慢慢没什么人之后,我就把她接出来了,安置在疗养院里。”孟兆言手指合十,垂眼漫不经心地搓了搓。
何炽想起来在昌河陵园看到的那些墓碑。
如果养老院里的老人都曾是和兰姨一样生前被人遗弃无人看管的人,那么死后的墓碑,就只能是孟兆言一个一个亲手立起来的。
他瞬间感到难受几乎要窒息,眼眶不由自主发热。
铺天盖地的孤独和无奈向他扑过来。
他的老孟不得不离开昌河那个破旧的养老院,不得不在一直这个世间游荡,不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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