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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也累极了,没有等到回答就睡着了。
孟兆言想把手腕从他手中取出来,却发现他拽得极紧,仿佛害怕自己趁他睡熟了逃跑一般。
他怕弄醒他,只稍微挣扎几下就没再动弹,弯腰在何炽手背上亲了一下,无声的回了句:“好”。
接到那个电话时何炽正在送快递。
那天风格外的大,又冷又湿,吹得他的脸快要没有知觉。
电话那边,护士小姐的声音和风一样冷冰冰的:“请问你是王临梅的家属吗?她突发脑溢血,目前正在渡口中心医院治疗,请您马上到医院来一趟……”
何炽骂了声“艹”,急匆匆跨上小电动皱眉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才知道,那天早上王临梅和收废品的人约好了早上八点到她院子里拖废品。
收废品的人掐点过来,一进院子就看到她倒在地上,喊也不醒,不知道晕了多久了,急忙就打120把人送了医院。
幸好是送得及时,再晚一点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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