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半晌才继续说:“又过了几年,孟哥……去世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颤抖,何炽险些怀疑他要说不下去。
“他去世之前,将我喊到床前,把自己的身份证和材料都递给我,说让我离开养老院,说我已经在那里呆得够久了,如果再继续呆下去,一定会有人发现我的秘密。”
他睁开眼,眼球上布满血丝:“我还记得他那时候的样子,他那时候得了肺癌去世的,说一句话都要咳嗽很久。”
何炽脸色凝重,隔着光似乎能隐约看见一个在身体虚弱的老人在性命垂危之际为另外一个人担心筹划的模样。
“他摸着我的头”孟兆言点了点自己额头:“就是……这里”。
“说,幸好,我和他长得有几分相似。”
“说他这一辈子,无儿无女,临了在后山捡了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能给自己送终。”
孟兆言艰难地说完这翻话,陷入了沉默。
一双眼睛艰难地注视何炽,细致地观察他脸上神情,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