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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炽吃得满头汗,口齿不清:“是啊,他干熟了,不想换别的事儿”。
“作孽喔”王临梅蹙眉。
“对了”何炽想起什么,仰头问:“王姨,你最近见过赵全德没?”
“赵老头?”王临梅往锅里夹了几片冬笋:“没见过”。
“我听人说,他被他儿子接去享福去喽,哪里还住咱们这个破地方。”
“赵启?”何炽搁了筷子。
“是喽”王临梅抱膝看他:“说是,房子坏了也是他出钱修的。”
“人人都说赵全德他儿子出息喽。”
“出息?”何炽冷笑一声,不可置否。
锅里的汤快烧干了,王临梅起身去厨房拿罐子加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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