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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回自己位置上,黄毛手臂撞他:“你理赵启干嘛?”
“炽哥跟他不对付你又不是不知道。”
胖子吃了口菜压酒:“我是怕炽哥打起来吃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哟”黄毛惊讶:“你这进去一趟,变化不小啊,人都圆滑了”。
胖子干笑两声:“啥啊,就是看着办呗”,说完瞥了眼对面的何炽和孟兆言,低声问:“我看,炽哥挺护孟律师?”
“才知道啊”黄毛一脸高深莫测:“心尖儿上的肉”。
月底那天孟兆言没空,何炽和胖子两人去送黄毛。
偌大的火车站,人来人往,行色匆匆,不知去处。
黄毛背个比他人还高的黑包,笑得白牙直漏,跟他们挥手:“兄弟走了就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了,你们自个儿保重哈!”
何炽给他理了理衣领,趁他不留神拉开他的背包口,塞了个信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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