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何炽反而不生气了,心里突然平静下来。
其实这些事和孟兆言有什么关系呢?他不过就是个通知者,事情早就已经发生了。
他刚刚跟他闹别扭,说来说去不过是自己心里不舒服,想找个人撒气。
想穿了这层,他心有点虚,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
孟兆言搂他更紧,脸上沁满他头发上水汽。
何炽声音软下来,小声试探性喊他:“老孟?”
“嗯?”
得到回应,何炽心里松了口气,看黑暗中紧关的衣柜门。
“你说,人活着怎么能这么烦呢?”
孟兆言鼻尖拱了拱他的脖子,没有答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