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虽然是他先开始的,但又不是他一个人干的。
不管怎么说,何炽都有些莫名心虚,一连一个星期都躲着孟兆言。孟兆言到是很镇定,一脸自如地该上班下班,也没故意提这事,有时候还给何炽留饭。
天越来越冷了,王临梅住的那个破房子不顶用,每天冬天都漏风。何炽今年留了个心眼,想趁着时候早先去给她补补,加固一下省的到时候又受冻。他约了黄毛下班一起去弄,本想要不要喊孟兆言,纠结一下也没叫。
走进巷子,天气冷了,这巷子里臭味也散了不少,地面干裂不像夏天那样又热又潮。
黄毛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何炽心里有事,两人一路也没上什么话。
经过赵全德家,他习惯性扫了眼。
突然发现,他家房子倒了小半面墙。
正在补,巷子边堆着些散落的砖头。
这旧巷子里房子破败,又没什么人住,坍塌破损都是正常的。可这房子身上的事太多了,何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门口有两个小混混守着,里头一个工人在抹水泥。
屋子里的摆设露出来,旧柜子电视乱七八糟地杂物塞得满满当当,还有门口挂着一排陈旧却擦得锃亮的刀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