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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兆言将人翻了个面,贴上去。
“干你想干的事。”
何炽茫然地扭动,也不知道孟兆言怎么系的绳子,怎么都解不开。
孟兆言一手匡住他的腰,呼吸急促,在何炽耳边警告。
“别乱动。”说着舌尖从耳蜗一路舔到脖颈的青筋上。
何炽额头出汗,身子战栗,再没有力气动弹,突然猛抽一口气。
耳边孟兆言语气满是怜惜:“当心疼”。
月色旖旎,两侧的窗帘被夜风吹起。
何炽渐渐神志不清,浓重的呼吸声像被月亮勾起,提拉放松,高高低低一齐穿透颅腔,瞬间像是在大脑中炸开环怪陆离的烟花。
第二天,何炽醒过来已经是上午十点,混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窗子是关的,窗帘也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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