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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干嘛?”何炽泄了气,有点手足无措,有点慌张又不想推开。
“累了”,孟兆言把何炽按进胸口:“我去昌河扫墓了。”
何炽蹩脚地被他抱在怀中,生平第一次恨自己长了不知道怎么摆放的手脚。
扫墓?
何炽的下颌抵住他的心口,难怪他这么累,这么失落。
孟兆言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花香,夹着风雨的气息,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宁。
他觉得自己应该要说点什么。
何炽想了很久,才想到一句话:“回来就好”。
身上的人没有回答,何炽轻轻拱了拱孟兆言的肩膀,没有反应。
他呼吸平缓,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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