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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满足又患得患失。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一个男人居然也能有那么多复杂的感情。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确定的。
他喜欢孟兆言,他离不开老孟。
过了两周,柳静白回来了。
她回来时和消失时一样悄无声息。还是给何炽发消息说要请他们聚一聚的时候,他才知道她回来了。
晚上何炽和孟兆言先到的,烧烤摊子上只孤零零坐了柳静白一个人。
她面色苍白,神情憔悴,看起来更瘦了,裹在一件开衫里头,辫子上扎朵白色的小花,正坐在位置上出神。
两人拉凳子坐下,柳静白冲他们勉强笑笑,打了个招呼。
“叫黄毛了吗?”何炽问了句。
柳静白像被针刺到一样,把菜单递给他们:“叫了,就是不知道他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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