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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今天看到的赵启车后排的那个人叫疤子,是柳静白的债主?”
“嗯,疤子之前就是个放。码。的,不过不在渡口这片混,在横丘那片。”
孟兆言将烧好的水壶拎起来往暖水瓶里灌:“我看疤子好像跟赵启很熟”。
“不知道”何炽耸肩:“反正以前不熟,要熟也是最近混到一起的”。
“呵”孟兆言笑起来。
何炽绕到他面前:“你笑什么?”
“我笑你和赵启碰到就是针尖对麦芒,疤子居然能跟他和睦相处,难得。”
“嘿”何炽挑眉:“这他。妈。难道还能怪我?”
“不是”孟兆言给自己到杯水:“我还以为你们这样的人是互相容不下的”。
何炽去抢他手中的水:“是容不下”。
“地盘儿就这么大,谁也瞧不上谁”他喝了口水,苦得直皱眉:“老孟,你。他。妈。往里头放了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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