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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何炽领了快一万块的工资,喜滋滋地说要请孟兆言吃饭。
两人下了班一起转到西南区。
对比老城区参差不齐的破旧筒子楼,西南区这边显得空旷不少,修了两座学校,渡口初中和渡口高中,临近挨几个小工厂,有做化工的,有做服装的,也有做食品的。
还没到放学的时间,只有些早午班的工人下班,天气已经凉快了不少,几个人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说话。
这边平时人不多,公车排班少,工人学生多骑自行车。
花坛旁巷子中摆了很多小吃摊,夹在初中和高中之间,排成两列,从学校后门拐角一直延伸到公交车站。这会儿虽然没放学,小吃街边也围了不少人在等吃食。
炒饭的颠勺声和煤气灶的开火声,“哄哄”地闹腾。透明橱窗里,红色照灯系着丝带,在色泽诱人的卤菜上面打转儿。
孟兆言看得兴致勃勃,何炽在一边抓了个鸭脖子啃:“说请你吃点好的,你偏要来这里吃,怕老子不给钱啊?”
“不是”孟兆言站在一个卖鱼汤糊糊的摊子前,老板娘机灵地招呼,递过来一碗。孟兆言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巴巴看着何炽等他付钱。
何炽哼了一声,付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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