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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瘦清晰的轮廓,说不出的一股落寞。
“陈老师不知道怎么发现我没饭吃,天天拉着我去他家吃饭。没吃多久,就有人说闲话,说我是他的私生子。”
“陈老师好像有个儿子?”孟兆言想起陈育树家茶几上的那张全家福。
“嗯”何炽垂头:“他是有一个儿子,是个海员,比我们大不少,当年就跟着船满世界跑,有一次去检查仓库的时候踩空,在船里头摔死了。”
“他们看我和他走得近就说闲话,他好像还因为这事被我连累,被学校批评了。然后我就不愿意去他家吃饭了,他给我钱我也不要。”
何炽停下来,蹲在马路牙子上,摸出一根烟点上。
抬头看向孟兆言,嘲讽地抿抿嘴:“你说我这人是不是还挺能害人的?”
“胡说八道”孟兆言停了自行车,抱着瓜也蹲下来和他对视。
“老孟啊”
他声音缥缈地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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