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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了个口,何炽半个身子探进阳台,目光落在黄毛背影上,片刻,侧脸说了句:“我们回吧”。
孟兆言望了眼客厅里散乱的酒瓶和乱七八糟地菜盘子,点点头。
他走出阳台,何炽靠过来,两人并排往屋外走去。
何炽脚下步子稳健,显然已经清醒了不少,下楼时,两人默契地避开了柳静白打电话的那头。
柳静白哆嗦地听着电话那边护士跟她确认情况。
“所以,您是柳邵民先生的女儿是吗?”
“是,我是!我是!我爸爸怎么了?是医药费不够了吗?”
“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父亲于晚上八点三十五分,在我院肾内科重症监护室抢救无效去世,请您尽快来我院办理相关手续。”
“……”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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