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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鼻腔里高哼一声:“做梦!”
看柳静白老实挨骂没还嘴,袁枚索性坦白:“你们两个刚搞在一起我就知道了。我本来也不想管,你想要钱,他想玩玩,腻了也就散了。”
“至于你嘛,我早查得一清二楚了,不过是看你还算老实,一直忍着罢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怀孩子。”
袁枚眼神冰冷,又摸了根烟出来点上,劣质烟味苦涩呛喉,但她习以为常,闭眼嘲讽地笑:“你以为找那个孟律师玩得那些个小把戏啊,做的那些个戏,真当我看不出来?以为我就那么傻?能被你三两下就糊弄过去了?”
“你要是只想搞点钱,我才懒得管你。”袁枚吐了个烟圈:“但,你要是想用你肚子里那个野种和我儿子争家产,想都不要想!”
她睨她,声音狠厉:“广明现在有的每一分每一毫都是当初我和他刀山火海拼下来的,将来都是要留我儿子的!谁都别想抢!”
“谁要是敢和我儿子抢,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柳静白终于抬眼怔怔看她,有些失神地摸了摸肚子,提起孩子她眼里是说不出的落寞,苦笑两声:“是他让你来的吧。”
见她识趣,袁枚语气也缓和不少:“不是他让我来的,不过我来这里,他肯定知道。”
广明向来是个精明人,这么多年在外面玩,家里的和外头的一向是分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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