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何炽出来时,耳朵有点发热。
客厅里静悄悄的,孟兆言回了自己房间。
嘿,这人。
巴不得他进屋的时候,他不进去,这下倒是跑得快。
何炽散漫地环顾四周,好几天没回来,这里一点没变。他口渴顺手去拿茶几上的红色玻璃杯,倒了杯凉水,边喝边晃悠去阳台,种得那几盆小葱绿得冒油,生命力茂盛得不行。
身上有水没擦干,风一吹,他生出几分惬意。
倚靠在阳台上回看这间屋子,不新也不豪华,甚至放的那些摆件还有点奇怪。但是更让他奇怪的是,呆在这儿时,总能感觉到安宁。
他闭眼,脑子里浮现出,小时候何大盛和他母亲在家吵架摔东西的场景。
其实他记不太清他母亲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她很瘦,总是在哭,他从小就脾气不好,她在他耳边哭的时候,他会不耐烦跟她说,别哭了,我以后长大了就帮你打他。
可她没有等到他长大,就被何大盛打跑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至于他,长大了确实总和何大盛打架,不过也是有时输有时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