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在外流落几天又瘦了点,面部轮廓更显得硬朗,下巴上的胡渣都清理干净,眉眼难得垂下,显现出少年的稚态和放松。
他满意地伸手去勾架子上的衣服,手中空空,这才发现自己刚进来匆忙没带换洗衣服。
浴室里唯一一件衣服,是那团穿过的脏汗衫,泛黄的汗渍和黏腻的触感让他十分嫌弃。
好不容易收拾干净了,实在不想穿。
不穿就不能出去。
穿还是不穿,好像都是条死路。
也不是不能出去,得看孟兆言有没有进屋。
没听见他开门动静,应该还在客厅。
难不成真他。妈。要裸着出去和他坦诚相对?
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