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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哭,有人笑,还有谁爱着谁。”
孟兆言说这话时声音极低,要不是他耳力好,怕是都听不到。
这样低沉的声音像是从胸口一点一点用力刮出来的,每个音都沉闷又单调如被尘封万年被拉响的丝弦。
何炽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只仰头去看他,他身高一些,何炽看不清他的眼神,只知他目视前方,四周一切都似乎消失一般。
他看起来那么虔诚,那么慈悲,又那么羡慕,潋滟如夏夜从枝尖滴入池中的一颗露珠,跳跃,四渐,沉没。
何炽神思恍惚,突然觉得之前陪他在这干等的那么长时间都在这一刻值得了,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孟兆言转身拿起凳上的公文包道:“走吧”。
“这就走了?”
“嗯”话音还没落,已经抬腿大步走出等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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