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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炽瞥了她一眼,最后视线定格在孟兆言旁边的空位上。
一排三个空椅,孟兆言坐在最右边。
坐还是不坐,是个问题?
他刚人打了架,现在就已经和解到能一起坐了?
不对,艹,他能坐,凭什么老子要站着?
何炽大刺刺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最左边的空位上。
孟兆言面色依旧,双手撑住下颌似乎在出神。
黄毛从里头出来,看他们两人各出各的神,不发一言气氛极其尴尬。
“炽哥”黄毛冲何炽招了招手,两人走到走廊,黄毛面色凝重从兜里摸了根烟叼上被何炽抽出来,指了指妇产科的牌子。
“艹”黄毛小声骂了句,垂头丧气:“炽哥,小白她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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