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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反应极快,瞬间跳起,立马用手肘扼住他喉咙,低声警告:“你干嘛?”
“何炽”孟兆言显得有些无奈:“我要回家”。
“说清楚”何炽铁了心要问个究竟。
“……”
孟兆言垂眼不再看他,细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打出淡淡阴影,擦伤处安静地渗出血,猩红一片。
又是这样,不解释,不挣扎。
何炽登时感觉怒上心头,将他的耐心和理智烧干殆尽,一拳头打在孟兆言脸上大吼:“你。他。妈。就不能换个女人玩?!”
这一拳何炽用了十成力,孟兆言被打得趔趄,脑子嗡嗡响,扶着墙半天起不来。何炽还不解气,拽住他的衣领,额头青筋凸起:“老子问你呐!为什么非他。妈。的是柳静白?”
“你说啊?”
他气极了,胸口像堵上十层棉花有人往里头吹烟一般。脑海中浮现出黄毛在出租房里为了柳静白萎靡不振的样子。
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边脸高高肿起来,额上也渗出细汗,鼻腔里悉悉索索进出空气,往日的斯文规整的样子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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