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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柳静白,黄毛来了劲,从椅子上撑起来手指自己眉心,笑得神秘兮兮:“因为……她……救过……过我命”。
救命?
何炽撇嘴,这人怕是喝傻了吧。
黄毛看他不信急了:“真的!真的真的!炽哥!”
“我……刚到从家……逃这……来,没钱吃饭,也……也不认识……你,就窝在她……她家楼下的楼梯间里头。”
“后来……我饿急了,夜里……看到……她点的……外卖……就偷过来……吃了”
“嘿嘿”黄毛笑起来:“后来我每天晚上都能偷到她的外卖”。
进耳的语句突然利索,何炽看他,才发现黄毛酒不知什么时候坐直身子,像是酒醒了。
“连着一个月”黄毛垂头瓮声瓮气:“后来我才知道,她早就知道是我拿了她的外卖”。
“她就这样不吭不声,闷着养了我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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