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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毛还想再说什么,被柳静白厉声打断,这次带着哭腔:“我叫你滚,你听到没有?!”
楼道的脚步声渐远,柳静白才缓缓抬起脸,走进厕所。
镜子里是张消瘦白皙的脸,脸上原本精致妆容早就被眼泪糊成一团,眼眶通红嘴唇颤抖,她深呼了口气,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他的心思她不是不懂,可她受不起,她这种人原也不配。
黄毛蔫头耷脑走下楼,何炽居然还没走远,立在电线杆前头,见他下来磨过来,一声不吭递给他根烟。
“炽哥”
“你都听见了”黄毛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何炽叹口气,想骂他两句,半天找不到话头,只干巴巴重复:“听到了”。
这破楼房根本不隔音,想装没听见都不可能。
“炽哥”黄毛又喊了他一声,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像彻底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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