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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点灯,客厅里只有外头路灯微弱的灯光,他嘴巴湿润浸,透出淡淡的红色。
“你怎么还没睡?”何炽讶异。
他作息一向规律,此刻能给他开门是当真反常。
孟兆言抿了抿嘴唇,偏头打量何炽的脸,何炽跟着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想凶两句壮壮声势,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如同一只心甘情愿待宰的羔羊。
“是……不是,我吵着你了?”他难得心中有点愧疚。
许久孟兆言才出声,声音轻得像一阵烟,鼻音深重,显得格外旖旎。
“你跑什么?”
“啊?”
何炽目瞪口呆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他从睡裤口袋里摸出来一张手帕,按在自己的额头上。
“早点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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