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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孟兆言肯帮忙的话,至少法律上不会吃什么亏。
他盯他的时间太久,久到孟兆言都察觉出异样:“有什么事吗?”
何炽眸色暗下来:“有”,一字一顿:“王姨的事”。
孟兆言直起身,神情严肃:“她怎么了?”
何炽迟疑了一下,将电缆的事简要地跟孟兆言说了一遍。
孟兆言听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对策:“电缆送回去了,算是已经及时止损,应该不严重,但如果真的有必要,我可以帮她辩护”。
何炽看他认真的神色,挑了点嘴角,这人反应和他猜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伸了个懒腰,慢吞吞起身往自己房里走:“那就先谢了”。
孟兆言还坐在原处看他的背影,肩膀上清晰的肌肉在松垮的白汗衫里显得蓬勃有力:“要谢就谢王姨”。
“嘁”何炽呲了声,没回头:“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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