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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保安见他穿裤衩汗衫倒是多看了几眼,何炽从转门里钻进来,坐在一边的艺术沙发上乘凉。边划拉手机边感慨写字楼的空调就是给力,和外头隔了至少七八度,门开开关关凉气也没跑。
他仰头四处找了找,大堂顶吊得高,中央空调一点声儿都没有,网吧里那破挂机根本不能比。
没坐一会,陆陆续续有白领拿卡刷门禁出来了,何炽把手机插兜里,双手靠在沙发上打量这些“孟兆言”翻版。
西装革履,皮带手边,鬓角的头发丝都理得一丝不苟。
他突然喉间啧了声,挑眉。
那人格外高挑笔直背脊,半梳卷发,西装里是暗色花纹衬衣。
就好像是白色背景里重得恰到好处的一笔。
两人目光对视,孟兆言微微点头算是招呼,大步过来。
何炽伸了个懒腰,其实还是不同的。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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