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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炽也没问孟兆言具体为什么被赵启缠上。
双手靠在枕头上,脑子里只有孟兆言顶在他胸口的蝴蝶骨。
没想到孟兆言敲了他的房门。
何炽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腿上伤口牵扯疼得龇牙咧嘴。
又勉强坐回去,盘腿挺直腰说了声:“进”。
孟兆言已经洗好澡,换上了居家的白体恤,头发半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自己。何炽顿时觉得后悔,他就不该坐在床上!
“什么事?”
孟兆言把手上资料递给何炽,何炽接过来随意扫了扫,只看到上面【房屋纠纷】几个字。
“谁的?”
“赵全德,赵启正和他打官司争这房子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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