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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人不多,清洗伤口很快,医生开了单子让孟兆言去缴费回来再领人去打针。
医院大,他楼上楼下跑完,已经八点多钟了。
急症室门虚掩,何炽一人弓背垂眼靠墙而坐,伤腿搁在旁边椅面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了”孟兆言挥了挥手上缴费单子:“走,输液室在二楼”。
“嗯”何炽点头:“药费我过两天还你”,挣扎撑墙想起身,孟兆言快一步先搭了把手:“好”。
输液室病人多得排队,外面位置不多,孟兆言给何炽找了个空儿让他坐下,自己站在一边等护士叫人。
里面不时传来小孩啼哭和家长絮叨声,到是显得异样嘈杂热闹。
刚才在急诊室缝针时,何炽嚷着不让打麻药,全程眉头都没拧一下,一副少见多怪的硬汉样。
现在等打针倒是手捏拳紧,身体僵硬。
“你怎么了?”孟兆言问了句。
“没什么”何炽回答有点勉强,脸色有点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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