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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炽忽笑起来,懒洋洋对门答话:“我”。
“嗯”
再没下文,水声又响起来。
何炽抱臂站着,手里甩着汗衫:“没上班?”
没人应声,何炽挑眉,有点不耐又“哎”了声。往浴室门卡了几步。伸直腿半靠在衣柜上,等人出来。
“咔嚓”一声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水汽中立了个人,宽肩窄腰,套在印花衬衫里,脖颈连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延伸流畅得让人遐想。
孟兆言拿条毛巾擦头,偏眸望他,鼻音浓重,“嗯”。
何炽又些愣神,想起来那具在汗衫里的身体。
纤瘦精壮,应该就是他吧。
“有什么事?”
何炽这才发现自己挡了路忙错开,把手里的汗衫儿扔在床上“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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