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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一双老年棕色皮拖鞋,骨节分明的脚趾安静地缩在皮面下。
“嗤”何炽顿时笑出声,他怎么尽是他。妈。的这种玩意。
“怎么了?”孟兆言恍然不觉,一副无辜样。
“没事”何炽起身往外领人:“走吧”。
这人,脚都长得你。妈。怪好看的。
c城渡口这片是老城区,房子都是自建的,挤攘杂乱不规整,住了不少人。
下午五点多,路两边都支起卖东西的摊子,圆滚滚绿皮大西瓜挤在一起挨着串串晶莹剔透的葡萄,烧烤炉子里转着滴油的脆皮鸭,剁烧鸡的噔噔声夹杂吆喝讨价声热闹得一塌糊涂。
下了班的小白领,放学接孩子的妇女,骑着小电动车在人群里穿来穿去,顺手买点熟食蔬果赶回家做晚饭。
何炽轻车熟路,一路招呼过来,摆摊的,买菜的,闲逛的,谁见他都会放下手中的活热乎地扯嗓子喊一声“炽哥!”
他神色自如地接声,如数家珍的一个个搭话过问,谁家摊子占了道,谁家孩子念书好,都能说个一二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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