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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人有时候他会自己窜出来,没完没了的。
而且还他。妈还是个男人。
夜里何炽回家早,手里拎了袋炒糖饼,他有预感今天孟兆言一定也在家。
门一推,果然见人一本正经坐沙发上看报纸,心里莫名松快了点,连带着关门动作都轻手轻脚。
孟兆言耳朵尖,从报纸边上望了他一眼算是打招呼。
何炽也习惯了,抬了抬头,顺手就把糖饼和钥匙往茶几上搁,刚刚还整齐的桌面,瞬间乱成粥。
孟兆言微不可见的皱了眉头,盯了何炽背影半天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算了,说了又不会改,歪理一堆。
何炽换了件宽松汗衫出来,孟兆言还是维持笔挺姿势,茶几面上炒饼钥匙报纸整齐划一像要去打仗。
孟兆言没看报纸了,正给自己茶缸里加水,他踩进沙发歪在角落里,伸手去勾炒饼袋子,用签子戳了块嘴里送:“你不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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