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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何炽和孟兆言基本没打什么照面,两人作息颠倒,一个出门一个回家。见不到人何炽更加心安理得赖在他家。
中午十一点渡口老城区热得像个蒸笼。黄毛从平房里满身大汗钻出来找人,见何炽蹲在一堆建材上灌啤酒。
太阳顶烈,巷子没风,他蹲在那汗衫湿透,冰啤酒瓶冒出水珠混着汗珠从手臂流下来。
“哎!炽哥”
黄毛走路踉跄,努力仰头眯眼看他:“现在太热了,要不咱们下午再过来修?”
他们今天两个是特地过来给一个炒糖饼的大爷修推车的。
张大爷独居,来历不明,在渡口这片破平房里住了十几年,靠夜里出摊卖炒糖饼赚钱。
渡口这片这样的人家不少,何炽每月都收点钱,平日里照应一下,出点体力,顺带修修东西,也算是他半个营生。
何炽默不作声灌下最后一口,用手背随意揩了揩嘴:“不成,人傍晚要出摊,你下午修个屁。”
黄毛没话了只等何炽下来把最后一个胎换了完事。
等半天抬头见何炽蹲在顶上没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巷口那户人家的门,像只狩猎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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