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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点醉了,还没靠近,何炽就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打火机用一下”他先开口,烟瘾上来了,顾不得那么多。
孟兆言瞥了一眼,认出他来。
踩着阶梯背靠栏杆,慢慢从西服口袋里摸东西塞给他。
何炽低头一看,手心方方正正躺了盒双喜火柴。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嗤笑了声,熟练地划了根。
孟兆言在一旁神色专注地望着他点烟,没有说话。
四周寂静,只听得见窗口断断续续的风声和何炽抽烟的呼吸声。
“你怎么在这?”何炽咂了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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