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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炽在侧卧里转了两圈,出来看了眼玻璃杯上蒸腾出的热气,缩了缩脖子:“不喝”。
孟兆言拎着剩下的开水坐到沙发前,翻过搪瓷杯给自己泡了杯茶。
一站一坐,二人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屋里没开空调,但也不热。
好几天没有洗漱,何炽觉得自己身上黏糊得像粘了胶水,隐约可以闻到股馊味儿,皱眉左右张望:“哪儿能洗澡?”
孟兆言指了他身后的门:“你用那个卫生间,我房里有。”
“好”
凉水冲过头皮,何炽才感觉身上松散了些。
出租屋被何大盛占了一时半会回不去,黄毛那里跟垃圾堆没什么两样。
这个律师虽然奇怪,但话少人不坏,算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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