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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黄毛不知从哪里摸出半截蜡烛点上,嘿嘿讪笑:“我忘交电费了。”
“好像水费也没交,别看条件差了点,便宜。”
“炽哥你就将就……”
他话还没说完,何炽已经没影了。
断水断电,环境太恶劣。
黄毛没跟过来,他走到街口吹了一会风,从兜里摸了根烟,远处压路机轰隆隆响,吵得他头要炸裂,侧了个方,往网吧走。
连续在网吧熬了几个通宵,何炽觉得有点飘,六点就下了机出门打算吃个早点。
他用吸管插杯豆浆,边喝边周全地琢磨要不要现在趁何大盛睡着一板凳拍下去,把房子抢回来,几天没洗澡没睡觉,他现在异常暴躁。
旁边桌上吴阿公是个熟人,他孙子吴光荣是渡口的片警,何炽有印象。
见他笑眯眯问候:“起来吃早饭啦?就是个脸色怎么这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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