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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啊,兄弟今天发财了,想吃啥随便点!”黄毛很够义气拍胸脯。
半夜两点,两人勾肩搭背地从烧烤摊回来,身上酒气冲天,黄毛显然被天降横财喜得不轻,连灌了三瓶白的,这会兴奋得手舞足蹈。
何炽也喝了点啤酒,脑袋晕脚步轻,勉强架住黄毛的胳膊,在把他丢在马路边和扛回去中反复挣扎。
旧筒子楼,发黄的电线杆子和乱七八糟的电线杆缠在一起,满是小水坑的水泥路上偶尔蹿过一两只流浪猫,耳边回响着老式电视带杂音的球赛播报和打麻将中气十足的争吵声。
一点也不安静,没点烂醉街头的气氛,甚至让人暴躁。
暴躁的何炽眯着眼竟然又看到了那个人,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死样子,站在这片仅有的一个路灯下。
妈、的,这算什么?路灯探测仪?
身上昏睡过去的黄毛不知梦到了什么,一巴掌没轻没重地拍到何炽脑袋上,“啪”一声格外响亮。
艹!
何炽被这蒙头一下打得跳起来,像只踩了尾巴的猫,反手把黄毛猛甩在地上,竭力控制自己冲上去踹两脚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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